不知不覺又囉嗦了一大段了,算了我也認了,就當作這是我的個人風格吧(癱)
是說大概最近熬夜多了,總覺得有的時候精神不繼的,趁現在手邊只有一篇可以慢吞吞地寫的這篇好好休息一下好了。
感覺最近細胞神曲有點冷掉的感覺,之前有一段時間熱鬧到我覺得驚訝,現在反而有種『啊、終於正常了』的感覺,大概我就是待慣了冷門圈才因此覺得放心吧?而且我覺得細胞神曲說冷也不算太冷,至少沒1bitHeart在中文語區冷門,我總覺得大概有寫1bitHeart的中文同人小說的就我一個,圖相對之下倒是有一些,但文的話我自己寫的以外的其他能找到的都是英文的,我英文又爛只能靠股哥翻譯,那段時間真的是冷到我都佛了,最後才被腦葉公司給跩了出去,然後又被細胞神曲跩出了腦葉,要不是現在我沒別的比較吸引我的作品,我大概還是會再被跩到另一個冷圈去自娛自樂。
9
宇津木不知道該不該說是不出所料,他一踏出房門,就看到晴己坐在沙發前讀著他之前作為教學課本拿給晴己看的書,不時還停下來在另一本小冊子上做筆記。大概是晴己是做什麼都很認真的性格,就算沒人看著他也是坐得端端正正,除了因為看擺在自己膝上的書而垂下頭以外,坐姿讓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這段時間以來,宇津木最常看到的就是這樣的畫面,此時看到晴己還是一如既往地乖乖看他指定的讀物、還一筆一筆十分慎重地記筆記的模樣,他愣了一下,但看著這樣與往常無異、甚至因為明亮的陽光打在客廳而添了幾分說不出的安寧的景色,卻也不知怎麼地莫名感到一絲安心。
「有什麼地方不懂的嗎?」
看晴己讀得十分認真,宇津木也沒有一開口就直奔主題問那些令人掃興的事情,而是這樣問了一句,並走到晴己身邊查看他筆記上寫的是什麼。
「啊、那個……很多地方,所以記下來以免不小心漏了。」
似乎看得太過專注,晴己剛才沒有發現宇津木已經醒來了,嚇了一跳之後又因為被問得有些不好意思而臉頰微微泛紅,但仍是老實地回答了宇津木的詢問。
「能承認自己的不足之處、並且打算努力改善是一項值得敬佩的品格,你沒有必要因此感到羞愧。筆記借我我看看你有哪裡不懂的。」
看得出晴己多少是有點在意自己學識不足、寫了一堆問題的筆記而感到慚愧,宇津木也知道這並不能怪晴己,不說年紀的問題,這麼要求一個沒有受過義務教育、只被周圍的大人教會認字的孩子太多也是不應當的,於是他溫聲寬解了一句,就轉開了話題,向晴己要筆記來看一看。
「好的,請拿去。」
大概是聽到了宇津木的寬解而感到高興,晴己羞赧的神態褪去後嘴角綻放小小的微笑,並且乖乖把筆記本遞給他,看晴己能這麼快就接受他的說法而略感欣慰的同時,宇津木也不免對於晴己過於相信他人的單純性格有些憂慮──雖然不會不服管教對於他這個半吊子的兄長與教育者而言確實是好事,至少要教導什麼都十分輕鬆,但他有點擔心日後晴己和其他人相處時會因此受到他人不好的影響,或者說直白點是怕他這種性格容易被人騙。
懷著這樣薄弱但確實存在的憂慮,宇津木略略翻了下筆記,清楚晚點和晴己的例行講課該說明那些範疇的內容,對晴己點頭表示晚點會一次講解之後,他半蹲下並望著晴己,正了正神情,開口問道:
「晴己君,你來自未來這件事情假使是真的,那麼這也代表未來的哪一天中名為『原田晴己』的『你』會誕生,為了區別並不去引起問題,如果日後我找到適合的管道要幫你登記身分的話,你有想過要改成怎麼樣的稱呼嗎?」
其實宇津木雖然相信了晴己有知曉未來的能力、對這個社會也或許是並不存在的黑戶,但這段時間仔細思考後又不那麼肯定了──畢竟也有可能晴己有的是預知未來的超能力,只是因為一些因素隱瞞或是他記憶產生混淆而有了『自己來自未來』的錯覺。但在假設晴己沒有弄錯也沒有說謊的情況下,宇津木想起晴己父母據說未來都是他的友人,這也代表了他們會提前認識到應該那時候也待在他身邊的晴己,而因此會不會在他們的孩子降生時也取同樣的名字就不好說了。
宇津木並不知道原本的晴己被父母賦予其他名字的話,這樣的變動是否對於現在的晴己有不好的影響,畢竟時空回溯的作品這段期間宇津木也有刻意去接觸並瞭解,他也清楚這類作品最怕的是未來的人回到過去改變未來後反而產生致命的變化,也因此才詢問晴己的意見、讓他改一改名稱。
會想到這件事情,也是宇津木開始正式去思考晴己的未來之後,覺得有必要想辦法給他弄個正式的身分,也才因為這件事情而想起這個他之前沒深思過這類問題時沒考慮到的問題。
「那個、其實……德幸先生,我並不姓『原田』,而是和母親姓『磯井』。」
晴己聞言微微一愣,但他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或是對此提出疑問,而是稍微出乎宇津木意料的、猶豫過後小聲糾正了宇津木對他的稱呼。
咦?是這樣子嗎?莫非是少見的冠妻姓……不,這不重要,這也是晴己君家裡那邊的事情,晴己君年紀還小說不定也不清楚詳情。
宇津木愣了愣,不過想起晴己對他親生父親的稱呼是疏遠有如陌生人般的『原田先生』,假使他們一家都姓原田的話,這個稱呼未免太難界定是在喊誰,而假使晴己是跟著母親姓、而他的母親也是少見的結婚後也沒改掉娘家舊姓的話,這樣的稱呼指定的對象才算具體且明確──只不過由於先入為主的觀念,宇津木在此之前一直以為晴己的姓氏是原田,雖然對於晴己對他父親的稱呼有點納悶卻沒有多想,此時才察覺自己誤解了。
「原來是這樣子嗎?抱歉,我一直都搞錯了。不提這個了,晴己君,你對於改名稱的事情有什麼想法嗎?如果是捨不得以前父母給予的名字,你可以留下一部分,我私底下也會用你真正的名字稱呼你的,但是對外的話,建議你還是換另一個對外用的名稱比較妥當。」
此時宇津木只慶幸自己由於覺得晴己他們原田家那邊的人或許和家裡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聯繫,怕自己貿然說出晴己的全名傳到家裡那邊會有麻煩,他對他人介紹晴己時都只說了名稱而沒提姓氏,不然連帶著其他人也誤解了要現在處理起來也麻煩。他有點尷尬但也坦率的道歉過後,就轉開了話題,又重新問了晴己一次。
「……阿藤。阿藤晴樹,名字音不改,但漢字改寫成晴天的晴、結合綠樹的樹。原本假使一切順利的話,我也應該寄養到未來的阿藤女士那邊、也改姓『阿藤』的,現在也只是改了改名字漢字的寫法而已。這樣的話,可以嗎?」
大概看宇津木態度認真而又堅持,晴己思考過後意外地沒有讓宇津木等太久就給了答復,可能是注意到宇津木無意間透出的詫異,晴己說完後小聲補充了一句,並詢問宇津木的意見。
阿藤晴樹……阿藤還好說,但晴樹的話,是晴己去掉『己』(自己)、另一半被他口中說的那個春樹的『樹』所取代吧?總覺得這樣一想,這個漢字改成這樣兆頭不太好。
但宇津木真正在意的反而是晴己打算對外用名字漢字改成『晴樹』的這點,大概是他本來原先沒被家裡人壓著投改志願的話、原先對於文學相關的科氣頗有興趣的關係,他不免就有些多想,本來對於春樹他就抱有一種類似『等待觀察後下定論』的觀望態度的他差點皺起眉頭──只是他隨即想起被晴己取名為春樹的那個存在可能是來源於初鳥,他不應該總覺得對方的存在不是好事,再加上他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和莫名很袒護春樹的晴己疏遠,他克制了差點蹙緊眉頭的衝動,裝作若無其事地點了下頭。
「阿藤晴樹嗎?我明白了。我如果找到可以補辦身分証明的方法的話,會記得幫你用這個名字正式登記了。」
「不過,德幸先生,您為什麼突然想要去替我弄身分呢?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不過宇津木打算結束這個話題了,但晴己卻仍抱有疑惑,和最開始相比總算慢慢有在進步的他也沒有把疑問憋在這裡,而是望著宇津木有些擔憂地問了一句。
「不是什麼嚴重的事情,只是覺得你不管怎麼說,日後還是得和其他人一樣去上學才行。你現在提出來的問題還算是在我能夠解答的範疇之內,但假使哪天你對於我沒有研究的領域有了興趣的話,我就沒辦法繼續像現在這樣替你解答了,想要想辦法先替你解決身分的問題,也是想先未雨綢繆。」
宇津木頓了一下,但晴己的問題也算是在他的預料之中,他很快就給了答復──只是這個答覆,並不完全是他打算替晴己弄好一個可以被社會認可的身分的原因。
宇津木雖然做下了決定要答應西奧多的提議和他合作,但他卻不想牽扯到還年幼無辜的晴己太深──他雖然知道自己應該不會因為實驗而做出太過火的事情,從之前初鳥大略和他說過的情報看來,西奧多頂多也只是抽初鳥一管血給教授他們研究罷了,為什麼弄到最後會生出這麼嚴重的事故也是他的意料之外,或許晴己也只頂多提供一管血而不用受苦,只是他總覺得從晴己說的那些模糊的未來情報中嗅到一絲不太好的感覺,讓他覺得晴己可以的話別和他與初鳥、或者說西奧多他們為了研究而組建起來的團體有太深的牽扯,對那個孩子來說會是比較好的事情。
晴己從小接受各種實驗,宇津木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其實對於這種事情有心理陰影,藉由去上學這件事情支開晴己並避免他觸景傷情或許是有必要的。而宇津木說的教育問題也是一個因素──學校並不一定是有多棒的地方,但不能否認在那裡晴己才能接受比較全面的教育、能學到和他同齡的那些孩子也都會去學習的東西,也才有機會和同年紀的人相處並交到朋友。
宇津木向晴己說的這些說詞也不算說謊,他雖然目前還能應付與教導晴己看書後不懂的疑問,但他學習算比較好的但卻也不是全能的天才,知識面也不見得有多廣泛,總有他自己搞錯卻沒自覺、或是他也不了解的事情,而且也說不準晴己日後感興趣的領域會是宇津木有所瞭解的事物。再加上宇津木也有所自覺,自己也還是學生的情況下他能教導晴己的時間太少了,而更多時候晴己都是屬於一種荒廢的空閒狀態,這樣一來不管宇津木教得再盡心盡力也不能讓晴己在學識方面成長多少──綜合這些事情,都讓宇津木覺得晴己還是得去接受正式的教育才行,不能放任晴己就這樣子半放養地長大成人。
宇津木能察覺到晴己頭腦很聰明,教什麼都能很快地理解並掌握,對於學習也十分認真──但就因為察覺到晴己的聰慧,他才認為不能耽擱晴己的成長,讓他因為耽誤了教育而長成一個什麼也不會的廢人。
而他也希望晴己至少能在學校學到一技之長、或是能找到他未來想前進的目標,至少能在成年後找到工作、離開他也能獨立生活。宇津木雖然並不是對輿情己對自己的依賴有什麼不滿,只是宇津木也明白自己並沒有那個義務或資格肩負起晴己的一生,晴己得學會自己對於自己的人生負責──而其中學習是一個能讓他瞭解到世界有多寬廣、也是幫助他在精神上開始獨立的重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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